一玖零一

一条小透明属性的咸鱼。
APH西厨,站定亲子分不拆不逆。码字日常ooc。

【亲子分】走进那个后院会发生什么?


【严重ooc预警 新人小学生文笔 题文无关x】
【国设,时间是意大利统一后】
【很久以前画风清奇的脑洞,毫无诚意的混更短打】
【梗来自纪录片《番茄的胜利》,也许细节上有误,望指出】

“喂?安东尼奥?”
无人应答。
罗维诺停顿了一会儿,敲了敲紧闭着的房门。
回以他的依然是一片寂静。
沉默片刻之后,他终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请问你隔着一片汪洋、不能经常见面的......老相识,突然告诉你说有急事和你商量,你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一路上还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结果到了他家门口发现他不在是什么感受?

强忍着想一脚踹开房门的冲动,他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在地毯下摸索了片刻,意外翻出了一把小小的钥匙。
它端端正正地摆放在和很久以前一样的位置,丝毫未变。

“如果出门忘了带钥匙又不想敲门的话,就能直接开门进来啦。”那时候安东尼奥笑着,将钥匙塞在了地毯下。
“你不觉得这样安全系数就降低了不只一个等级么。”
“诶,好像是这样啊?不过还是放着好了,子分大概会用得上吧。”
“你为什么认为我会忘带钥匙啊……”

在一霎那,罗维诺感到有些恍惚,仿佛自己从未离开。
但手中没有丝毫磨损、泛着光泽的崭新的钥匙用它冰冷的触感告诉他,当年的那把早就被时光的洪流不知冲刷到哪里去了。
而自己确实已不再属于面前在广袤的原野里显得有些寂寞的宅邸了。

走廊里没有声音。褪了色的油画挂在墙上,他辨认出其中一幅是被自己泼过水的,上面的风景已经模糊。钟摆一下一下晃荡着,庭院里的石榴在怒放。
熟悉的,却因时间而消磨得有些陌生的景象。
他一人徘徊在往昔的记忆中,无人打扰。

在某个拐角处,他稍作停息。
愈前行便愈觉得心口越来越沉,压得人几欲落泪。
罗维诺有些后悔来赴这次约了。
早知道会看见这么多容易勾起回忆的东西他就应该在电话里臭骂一顿安东尼奥,告诉他:“这么多事情还没处理完本大人怎么过来啊,有事情就现在说啊!”
之后就可以继续做完既定的工作,结束又一天正常的、没有一丝变动的国/家意识体的生活。
而不是在这儿受着回忆的折磨。

他记起在外面看到房子后面长势喜人的番茄田,决定暂时抛开越来越烦人的思绪,去摘一些来解谗。自回到意/大/利后他再也没有尝到能与安东尼奥家的相媲美的番茄了。
于是他抬脚向后院里走去。
阳光骤然洒下,他眯起眼,适应外面的光线后,朝四周张望。

然后他不禁拧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确保自己不是出幻觉了。
不是幻觉,也不是自己视力出了问题。
后院里挂满了比云朵还要洁白的、纯洁无暇的、在辽远的湛蓝的苍穹之下格外醒目抢眼的——

女士丝袜。

罗维诺觉得,如果这是在彩绘漫画里自己应该已经掉色成黑白了,同时应有一整页的内心咆哮。
这他妈是什么鬼啊!?你想像一下满后院都是白色丝袜的场景,还是长短不一各种花边蕾丝兼具啊!远处是熟悉的番茄田没错,身后的是熟悉的宅邸没错,但夹在这中间的后院究竟是什么情况啊!?

刚刚在脑中浮现的昔日场景,在微风拂动眼前这些白色织物时片片破碎了。感伤压抑的情绪随风而逝,去往无尽的蓝天的彼方。

大脑瞬间当机的罗维诺在原地呆滞了好一会儿,才机械地、缓慢地转过身去,一步一步走进房屋投下的阴影里,再次回头。
依然是一片飘动着的丝袜。

这确实是大事了。
恢复了思考能力的罗维诺开始思索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咳,难不成安东尼奥那家伙闲着没事干,开始着手恢复历史上传统的丝袜制作了?还是说这家伙在天然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女装的......那就难怪安东尼奥会和弗朗西斯混到一起去了……

终于,在他的思想即将如脱缰野马般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之时,远远地传来了安东尼奥熟悉的声音。
“抱歉啊罗维,我刚刚出去了一趟,没想到你会来的这么早啊。话说为什么你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啊。”
挂着平日里的灿烂笑容的安东尼奥在看见后院里的情形时,表情也是一瞬间的僵硬。
“我说怎么感觉忘了什么事情,这下可真是......真是意外啊哈哈哈......”
“你的笑声里充溢着尴尬啊,混蛋。”他特地咬重了最后两个字,“麻烦你,解释一下,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说的大事难不成就是,你因为太闲患上了诡异的癖好,希望叫本大人给你来一记那不勒斯头槌好让你清醒清醒么?”

眼瞧着面前的青年越来越阴沉的表情,听着他活动着筋骨发出“嘎嘣”的脆响,安东尼奥在几秒钟之内把事情梳理了一遍,立马反应过来他似乎误会了什么:“罗维诺你听俺解释啊——”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解释的啊!你就给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准备好迎接制裁吧番茄混蛋!”

“这是风干储存番茄种子用的!”
千钧一发的时刻,安东尼奥喊出的这句话,总算是保住了自己的腰部。

诡异的安静之后,罗维诺慢慢道:“你说......什么?”
“是真的……罗维诺你不知道吗?是相当有效的方法呢,需要我解释一下原理吗?”
“不需要了……”罗维诺摆了摆手,斜倚在柱子上,感觉有种紧张过后的脱力感。“说吧,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唔,其实你会想一下就可知道啊,我家里没有女性......”
“话说重点不是这个吧!?有正事就赶紧说啊,我还得赶回去和费里解决最后一叠文件呢。”

“子分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急性子啊。”安东尼奥略微无奈地叹了口气,清了清嗓子。
被那双澄澈的翠绿眼眸注视着的时候——他的眼睛有着不属于一个饱经历史沧桑的国/家意识体的清亮,罗维诺感到自己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停住了。
他不再去惊讶为什么安东尼奥用了那个昔日自己最嫌弃的称呼,他居然没有感到一丝烦躁。此刻他仅仅是预感到了什么,并期盼着,期盼着他能把剩下的话说完。

安东尼奥停顿了片刻,仿佛下定了决心般继续道:“我,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在此向......”或许是感觉无论怎样措辞都无法表达得完美,他难得红了脸,对着面前的罗维诺张开了一直攥紧的拳头。

掌心里躺着一环银白。

“我说啊……”良久,罗维诺开了口,“你不觉得在这种地方做这件事实在很不合时宜吗?一般人在这种情形下会轻易答应这种事吗?”
安东尼奥的表情黯淡了:“果然......是这样吗。”

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应对接下来或许会有些尴尬的局面,面前的青年已向他伸出了手。
“还愣着干什么啊?赶紧办完这件事,还有工作要处理呢……”罗维诺貌似不耐烦地扭过头去,然而从脸颊开始往耳尖蔓延的绯红已经彻底地暴露了他的内心。

于是,他笑着,格外郑重地,将戒指戴上了他的无名指。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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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话描写什么的果然很考验人啊……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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